你担心。”
吴志远见杜月笙态度诚恳,心中略微宽慰,但疑窦又生,于是问道:“独秀夜总会的幕后老板是谁?”
杜月笙说出了一个在吴志远意料之中,又在他意料之外的名字:“冯远山。”
在意料之中,
是因为吴志远当晚看到冯远山的女人陈小姐在独秀夜总会唱歌,所以这家夜总会极有可能是冯远山的生意,否则他的女人不可能在那里献唱。在意料之外,是因为独秀夜总会既然是冯远山的地盘,那昨晚持机关袭击自己、将独秀夜总会夷为平地的元凶就不可能是冯远山,那就只可能是眼前的杜月笙。
吴志远的心顿时沉了下来,他站在原地,竭力吸了一口气,缓缓点了点头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!”
“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?”杜月笙走到吴志远面前,拉着他要到旁边的沙上坐下。
吴志远一甩手,甩开了杜月笙,目光直直的盯着他,一挺胸膛道:“我现在就站在你的地盘上,你要杀我,现在就可以找一帮杀手来,乱把我打成蚂蜂窝,来啊!”
杜月笙怔怔的看着吴志远,目光中尽是惊讶之色,两人互相对视半晌,杜月笙才开口道:“大哥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在说什么你很清楚。”吴志远冷冷道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杜月笙摇了摇头,目光始终直视吴志远,并不躲避他的眼神。
“我阻止你做烟土生意,是你争霸上海滩的绊脚石是不是?所以昨晚独秀夜总会那一出戏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是不是?你要杀我其实不必那么麻烦,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开啊!只要一就能把我打死,何必要残害那么多条性命?”吴志远咄咄问道,蓦地他似是恍然大悟,点头道,“我明白了,你还要顾全你杜先生的名声,所以昨晚那出戏势在必行,嫁祸给冯远山,还除掉了我这个眼中钉,一箭双雕!杜月笙,是你变了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?我真后悔……”
“大哥!”杜月笙瞪大了双眼,愤怒的大吼一声道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不错,我是在做贩烟土的生意,可我是逼不得已,我更不会因为这个来伤害自己的兄弟!”
“你逼不得已?”吴志远无奈的冷哼一声,苦笑道,“月笙,我已经不是我们刚认识时的那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了,你想用那些幼稚的理由来糊弄我?逼不得已,哈哈……”吴志远无奈的笑道,“你买大烟荼毒生灵,大把大把的金钱进了你杜先生的腰包,你居然说自己是逼不得已?”
杜月笙长吸了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双眼,独自在沙上坐了下来,微微低头,沉声道:“大哥,上海滩的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,这里的一切都不能用世俗的价值观来衡量。”
“少用那些故作高深的理由来敷衍我!”吴志远厉声道,“大烟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?你没亲眼见过,你不会知道一个人大烟上瘾后的痛苦!他明明是个救苦救难的大侠,却被大烟害得意志消沉,几乎变成了一个废人!你见过吗?你见过吗?”
吴志远越说越激动,他想起了自己的义兄燕子李三,但杜月笙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大哥!”杜月笙的声音抬高了几分,略带沙哑道,“你听我解释,给我个机会解释!”
“你承认了自己贩大烟,就不需要做任何解释!我也不会听刽子手的解释!”吴志远断然拒绝。
杜月笙愕然抬头看着吴志远,惊讶的问:“你这么说,是不是我们连兄弟也没得做了?”
作者的话:这是吴志远和杜月笙的第二次正面冲突,两人的矛盾再次升级,后续到底会怎样展,大家继续关注。另外,要杀吴志远的人到底是谁?有人猜到么?群里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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