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胖守卫听后也十分错愕,大将军的情况整个军营的人都十分清楚,每一个人都知道大将军自从中了箭之后,整个人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。
之前还能看到大将军的身影,如今连大将军的半点影子也见不到了。
有人谣传说是大将军过不了多久时间就要去世了,更有人说现在的大将军已经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了。大将军的消息一直被大夫封锁得很死,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大将军的具体情况。
如今微胖守卫从大夫方才那句话中倒也分析出点意思,这个倭国的女人中了箭伤情况已是如此状况,大将军的情况必然比她还要糟糕。难道之前他们听到的那些谣言其实都是真的,大将军的确已经日薄西天了。
“若是最后还是救不了这个女人,你也不必太过懊恼,毕竟你已经尽力了。”大夫意识到微胖守卫的神色不对,却又不想欺骗他。
“嗯。”微胖守卫低着头,用余光去偷瞄躺在床上看不清脸颊的女人,他本想救她一命,到头来不过是白忙活一场。想必大夫已经弄清了女人的病症,为了不刺激他,才说还有救。
“大夫,死也好,活也罢,都是她的命数。”微胖守卫缓慢开口,战场本来就是这般残酷的,他见证了多少兄弟的尸骨被抬回来又被抬走,又有多少人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好好的活着,却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。
大夫未曾料到微胖守卫会这般说,但最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今晚的夜色摇曳在摇摇晃晃的烛火中,在向上的火焰中一点一点走向天明。寒冷的风一路从北方吹倒了军营的门口,却又在小山丘的阻挡下,变成了徐徐的清风。
后半夜,大夫实在撑不住了,才去一旁临时搭建的小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微胖守卫则守在大夫与女人的身边守了整整一夜,一直到第二日第一缕黎明的曙光照在躺在床上的女人雪白的脸上,微胖守卫的脸上才微微变换了表情。
鬼使神差地,微胖守卫站了起来,趁着大夫还沉睡在梦乡中,轻巧地走到女人的床榻前。因为伤口的缘故,女人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经碎得不成样子。
微胖守卫扯过被子,盖在女人的肩头,试图将女人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圆润的肩头遮住。可被子还没有拉上来,微胖守卫便注意到了女人微微皱起的眉头,似乎这样的动作会让她痛苦一般,微胖守卫赶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只是再看过去的时候,脸颊难免地攀上了两朵微微粉的云彩。
女人的眉头一直紧锁,似乎连在睡梦中也被痛苦紧紧缠绕着。大夫没有醒过来,微胖守卫又不能自行给女人检查伤口,只是木木地盯着阳光下女人的脸,像是被撒上了金粉一般,像极了寺庙里被镀了金的女菩萨像。
微胖守卫整个人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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