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道士。
道士显然被帝王这样的眼神给镇住了,抬起头,与帝王对视了两眼,竟忘了收回目光,也忘了说话。
“刁民,你一次又一次欺骗朕,该当何罪?”帝王的声音像是从云端而下,威严立起。
锦衣卫同时松开了禁锢着道士手腕的手,任由道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地面扑去,坚硬的地面撞得道士眼冒金星,尤其是额头上瞬间出现了一片红云,不仅如此,道士的眼中似乎还含着点点热泪,配上一张白皙的脸蛋,竟显得有些楚楚可怜。
“陛下,吾不知道陛下说的欺骗到底是什么?”道士勉强直起身板,伸手揉了揉额头上的红云,委屈地问道。
朱允文简直要被这个道士给气笑了,竟然有人这般无赖,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,却反倒像是别人冤枉了他一般。由此,朱允文联想了一下碧衣平时的性格,与眼前这个无赖简直大相径庭,无论如何朱允文也不会相信,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教导出碧衣那样的徒弟。
“你先前说,只要放出你在宫中的消息,碧衣就必定会回来,可是这么多日过去了,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。你说这不是欺君是什么?”既然这道士想要死得瞑目,朱允文这点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他的。
“呀,原来因为碧衣的事情。陛下只管放心,只要吾在这宫中,碧衣一定会回来的。”一提到碧衣,道士给出的还是那个说辞。
然而正是这种自信中带着一点洋洋得意的感觉,让朱允文心里十分不舒服,偏偏这个道士还毫无知觉。
“来人,把这满口胡言乱语的道士押入大牢。”帝王长指指向道士的额头,立即有锦衣卫冲上前来,将道士两只手臂再次紧紧地压住。
好不容易得到片刻自由的道士被这一重压压得再次一个踉跄,整个人眼看着要朝前面扑出去,却又因为被锦衣卫牢牢地拉着,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跪在御书房内。
“陛下,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关押。地牢又潮又冷,吾这小身板进去会吃不消的,到时候碧衣回来了,会见不到吾的。”道士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说,反而会引起帝王更大的愤怒,依旧在那里半挣扎半乞求地求饶。
“那你想要去何处?”帝王长呼出一口气,他只觉得自己与这个道士说多话了,都快要被气出病了。
“这样,陛下将吾关进厢房就好,吾保证哪里都不乱跑。陛下您看如何?”道士本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奈何那锦衣卫下手实在是重,他一扬起嘴角,面上尽是狰狞的表情。
“呵,你想得倒是挺美。说到厢房,朕这些日子听到传闻,说你经常去皇后行宫,这是怎么回事?”提到皇后的事情,帝王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更冷了些。
“吾,吾去皇后行宫自然是为了给皇后娘娘治病,宫中的人说了,皇后娘娘已经昏睡多日,不管是谁,只要可以治好皇后娘娘,便是立了大功。”听帝王提起皇后的事情,道士的精神一震,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拿出来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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