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怀恩毕竟在帝王面前伺候已久,趁着帝王的注意力不在小将士身上,挥挥手将小将士支开了。
“陛下,可是戚将军那边情况有变?戚将军用兵如神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王怀恩弯着腰,半蹲在帝王身旁,一边小心安慰,一边为朱允文磨墨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朱允文抬起头,停下笔,盯着王怀恩的脸看了两秒钟,重重叹了口气,又低下头去。
奏章上的内容写了又划,划了又写,写写划划没个尽头,似乎连朱允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写点什么上去。最后朱允文心烦气躁地将奏章随手一扔,整个人泄气地坐在龙椅上。
“王怀恩,你觉得李盛整个人怎么样?”大概也是没了办法,朱允文忍不住问起正在研墨的王怀恩。
王怀恩手上一顿,自己不过是个太监,帝王为了防止宦官乱政,并不允许像他这样的太监随意谈起国事。朱允文见王怀恩眼中犯难,知晓他的顾虑。
“没事,李盛乃是商贾,算不得国事,你且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回禀陛下,近些时日清风寺一案闹得沸沸扬扬,奴才才听到了李盛的名声,对于李盛整个人并不太清楚,只知道他是大明有名的富商。”王怀恩如实答道。
“没错,就是富商,可他如今居然想要投靠朕的叔父!”朱允文说到后面,语气中含着满满的难以置信,虽然朱棣的确十分强大,可如今大明才能给李盛最合适的空间去发展,这个李盛到底是怎么个想法?
王怀恩初听只觉得脑中一阵动乱,好在他迅速做出了反应,“陛下,您有何打算?”
王怀恩继续小心地为朱允文磨墨,砚台里的墨水很快变得浓稠,朱允文干脆手里拿着毛笔,下巴撑在手腕上,缓慢地自我消化方才的消息。
“王怀恩,依你看,朕应该如何处置李盛?”想了一圈,朱允文再次把问题抛到了王怀恩的头上。
“回禀陛下,依奴才之见,陛下该拉拢李盛才是。如今李盛势头正盛,若是被燕王得了去,无异于如虎添翼,陛下不得不防啊。”王怀恩放下手中的砚石,恭恭敬敬地弯着腰对朱允文说。
“嗯,你说的有些道理。”朱允文点点头,戚继光信中所说的法子与王怀恩说的基本一致,对待这个李盛,不能强攻,只能慢慢拉拢。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王怀恩乖巧地退下了。
第二日上早朝时,虽然大理寺那边在清风寺这个案件上依旧没有任何进展,可帝王却突然宣布了一条诏令,内容是说清风寺命案已经查清楚,凶手就是魏国公的嫡子徐钦,择日问斩。
帝王的诏令宣布地又急又快,仿佛恨不得立刻便将那关在牢房里的徐钦提出来,推到刑场直接问斩了。徐辉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个模样。
在徐辉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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