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梅特有的气味飘入皇后娘娘所在的寝宫,伴着凉风,生出别样的幽香。
皇后素来对花草颇为喜爱,遇见了花草总是忍不住停下脚步驻足留连。但是寝宫附近没有种植腊梅,哪里来的花香?
皇后心中疑惑,刚好日常服侍在身侧的婢女端着水盆伺候娘娘早起,便问。
“巧红,这宫里何时有了腊梅,本宫今早醒来似乎嗅到了腊梅的香气。”
巧红扑哧笑出声来,皇后不明所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抬头望向巧红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“皇后娘娘有所不知,昨晚深夜,陛下突然叩响大门,将一束红梅交给侍卫,并且吩咐侍卫一定要找个花瓶挑些好看的红梅摆在桌子上。”巧红是皇后的贴身婢女,相处起来倒也亲切。
“昨晚陛下过来,怎么没将本宫唤醒?”
皇后这些日子忙碌非常,自然知道前些日子帝王经常过来寻自己,却时常错过。
“娘娘,可不是奴婢们不唤,而是陛下他当时连门都没进,就只有守夜的侍卫知道,奴婢也是今天早上问了才知道的。”巧红为皇后拧干了帕子,皇后接过帕子,仔细地将脸擦了一遍。
冬日的清晨凉意满满,室内的暖炉燃了整整一夜,临近早晨的时候终于散尽了最后一点余温。皇后起身更衣,旁侧伺候的婢女又去添置了新的炭火,不一会儿,暖意再次回来。
皇后在婢女的伺候下,穿上了金线绣成的凤凰飞天袍,又在凤袍外面系了一件带着貂毛的披风,这才走出了内殿。
皇后刚踏出屏风,一阵掺着凉意的冷香直入鼻息。正是昨日帝王在御花园现采的红梅,室内的暖意化成细小的水珠,攀在红梅润泽的花瓣上,观之让人心生涟漪。
那一簇红梅像位裹着红色斗篷的少女,静静地垂着头,将所有的美展现于人们的眼前。皇后的眼中只剩下这一簇红梅,她轻轻凑到花旁,掺着冷意的香气便悠悠地钻入了她的鼻息。
“这花真好,准备一下,去给陛下请安吧。”
皇后伸手轻轻拢紧了身上的披风,缓步走到殿外。下了一夜的雪,终于有了要停息的意思,只在空中零星地飘散着几朵冰晶。
“这雪下了一夜?”皇后轻轻伸出手指,去接落下的雪花,微风带着雪花一偏,巧妙地避开了皇后伸出去的手指。
凉意迅速攀上皇后的手指,像春日里附着一根枝条迅速攀岩的嫩条。
“回禀娘娘,这雪足足下了一夜,直到今早才停呢。”巧红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,算上她来到皇宫的日子,约莫过了五年,但其实年龄才不过刚十五岁。
正是一个年轻有活力的少女。
巧红穿着一身绿色的宫服,乖巧地站在皇后身后。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,像一株旺盛生长的绿色植物,又是那般安安静静地生长在温室中,温暖而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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