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怀里揽着结发妻子,共赏秋月。
圆月高悬,秋风拂面,寒气扑朔而过,又转瞬隐退。
来回数次,室内的温度已和室外无异,抱在一起的二人竟没有一人觉察到寒冷。一旁小心伺候的婢女也不敢上前,只怯怯地站在不远处的帘子后,任由帝后二人在此厮磨。
良久,朱允文只觉得手背一凉,低头一瞧,不知何时,白皙的手背上竟有一滴水珠。帝王抬头望向窗外,并未下雨,哪里来的水珠?
不消一会儿,又一滴渗着凉意的水珠砸在朱允文的手背上,水珠一触碰到温软细腻的皮肤,立刻四分五散,化作一朵水花绽放在白皙的手背上。
帝王皱着眉头看手背上的水珠,顺着向上的方向探寻,目光逐渐落到了皇后微微底下的头颅。
“皇后,你怎么了?”帝王清冷的嗓音一如窗外渗着寒意的秋风,却偏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皇后惊觉,不知何时,酝酿在眼眶的泪竟不受控制地落下。她抬起手臂,借着薄纱轻轻蘸去眼角尚未低落的泪,抬头看向帝王英俊的面庞,笑靥如花。
“陛下,臣妾无事,只是想起往事,有些感怀。”皇后眼中的泪尚未隐去,在闪闪的烛光里像闪耀的星辰,灼灼地亮在帝王的心里。
“瞧你,贵为一国之后,竟还要哭鼻子。”朱允文微微勾起嘴角,连一贯时常紧紧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帝王纤长的手指微微弯曲,凑到皇后的脸庞上轻轻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滴。温柔软腻的肌肤,触之如上好的璞玉,让人爱不释手。
帝王的手指忍不住在皇后的脸上多加逗留,最后兴致盎然地揪了一下皇后的脸颊。
帝王的手指仿佛触电般,迅速撤离方才还留恋万分的脸颊。
帝后皆惊,帝王惊得是自己竟失态了,皇后惊得则是,帝王与自己成亲这么久,从不曾这般亲昵地捏她的脸。一如小时候尚未出阁,家中兄长总是喜欢捏她脸蛋,拍她头顶,只因亲近。
后知后觉,朱允文又觉得自己这般似乎太过没有礼貌,为免尴尬,又伸手将皇后揽进怀里。
“皇后,天凉,可不要冻坏了。”帝王揽着皇后将她领到梳妆台前,两手放在皇后肩上,微微施力将她按在椅子上。
战战兢兢的婢女见帝后离开了窗边,手疾眼快地跑去关上了窗户,室内地燃的熏炉不遗余力地散发热量,室内的温度终于又慢慢地回来了。
“不知陛下想做什么?”皇后与帝王的身影同时出现在梳妆镜中,铜制的镜面已经尽了工匠最大的努力被打造得十分光滑,两道人影像是倒映在水面上,美得有些不真实。
朱允文并不言语,只是俯身凑到皇后的耳后,温热的湿润的呼吸使得皇后的整个耳朵通红。
就在皇后以为朱允文要做些什么的时候,帝王的手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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