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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之番沿途北上勤王,却并未像其他官军那样极速前进,而是一步三停沿途剿匪安民,大肆宣扬八贤王的贤德,以及封地内的美好生活,鼓动各地百姓向八贤王境内移民,同时派出侦骑对正在京畿之地肆虐的满蒙联军进行侦查,这在各地向京城汇聚的勤王军之中,可谓是相当奇葩的存在。
在诸多勤王的官军之中,除了距离最近的洪承畴之外,行动速度最快的恐怕就是秦良玉了。已经接近六十岁的老将秦良玉,可谓是大明历史上的传奇人物,她所训练的白杆兵所向无敌,堪称华夏历史上最强的山地步兵。更加难能可贵的是秦良玉身为女儿身,在丈夫去世之后接任石砫宣抚使,在历次剿匪、抗清的战役中斩获颇丰几无败绩,也是大明官军之中少见的常胜军。
这次接到满清入侵的情报之后,秦良玉立刻起兵,她与兄弟秦邦屏、秦民屏和儿子马祥麟一起,率领三千白杆兵和一万四川官军出川作战,准备经由陕西河南交界处,从山西渡过黄河进入北直隶。
秦良玉一路驱赶着部队全速前行,但是因为蜀道实在难以通行,他们整整走了两个月,才从川西的驻地一路走出四川。不过因为秦良玉起兵迅速,比起需要四处抽调人马重新整备后勤的各路勤王军要快得多,所以她还算是速度快的。
此时已经接近九月,满蒙骑兵仍然在北直隶肆虐,并逐渐向山东渗透。出川的秦良玉心急如焚,她惦记着京师的安危催促着大军快速前行,然而尚未抵达西安府境内,就听到前方的斥候报告,有大队人马拦住前面的道路上,他们并非官军服饰而且似乎是在专门等川军的。
秦良玉心头一惊,以为有流贼拦截道路,当即对自己的两个兄弟说道:“立刻展开作战队形,你们两个各令两千人在左右压阵。”
转过头去秦良玉对儿子马祥麟说道:“你率军殿后,我自领中军,大家务必谨慎小心,随时准备战斗。”
“大姐,何必如何小心,我自带三千人马,半个时辰就能解决了那些家伙。”秦民屏冷然道。
“三弟不可大意,听大姐的话。”秦邦屏素来谨慎连忙过来劝解。
“不错,就算是流贼我们也不能大意。我们现在不止要胜利,还要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获得胜利,战后我们还要上京勤王,如果伤卒太多影响行程。”秦良玉说道。
“娘,要我说那个皇帝老儿还保什么?当年他就凭那些太监的一份奏报就杀了袁督师,难道教训还不够惨痛吗?我们甘冒奇险与鞑子骑兵作战,还要担心被皇帝屈杀。”马祥麟叹息道。
“不许胡说,马家世受皇恩,无论如何也要扶保大明,今后不许再说这种话。”秦良玉在家中威信极高,她说得话没人敢反驳,这么一句斥责让马祥麟低着头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“不要耽搁时间了,全军立刻起行,我们去会会那些不知死的家伙。”秦良玉在马上一挥长枪,刚刚组织好作战队形的大军立刻开始徐徐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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