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以全身而退。慕云白的态度已经摆明了他的立场,显然指望不上,不过他冷漠的态度反倒让卓凌霄冷静下来,如果她不能迅速准确地找出关键所在,只怕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前回来的小命,又要再次不保了。
“而且这本书我翻了两天过后,就归还回书库了,应该有记录可以作证……”
“别忘了,你只是顺便翻阅了一下子桑的迷障之阵,就已经能够一眼看穿阵眼所在,何况这区区的‘美人骨’,制药一事本就是你所长,以你的记忆和能力,两天的时间已经完全足以制作出成品了……”
慕云白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卓凌霄只觉心头如遭重击,遇袭之时,她还为自己误打误撞找出阵眼而感到庆幸,没想到这份幸运到现在却成了她有犯罪能力的佐证,这实在是太过讽刺了。
“王爷,阵法一事,我一窍不通,那日之所以能找出阵眼所在,全仰仗你罚我抄写了那一个月书籍所赐,我不小心翻阅到同一个阵法,然后又不小心抄写了十个二十遍,换做任何人,对一份资料抄写成百遍,就算不能完全背诵出来,也必定对其中的意思了然于心。
加上那日天公作美,竟然在下雨之际,漏下一缕日光,不偏不倚落在那阵眼之上,你们都在厮杀搏斗,而我以逸待劳,留守在马车之上,自然比你们看得更分明,能发现那阵眼也实属上天保佑,不足为奇。
但那‘美人骨’却恰好相反,我卧病在床,整日喝的药都是安神凝气的药物,整个人成日都是昏昏沉沉的,哪有精力记住那般复杂的药方和制法?更何况紫烟姑娘来双荷殿本是自发行为,并非在我的预料范围之内,若我有心加害,又岂会在下毒之后,匆匆忙忙地赶着出门,而不是急于销毁证据,全力掩盖我所犯下的罪行?”
卓凌霄坚定不移地望着慕云白的眼睛,诚挚而坦然,而对方的眼神却越发冰冷,宛若随时都会射出一柄柄冰刀出来似的。
“好一张巧嘴!本王都忍不住想要信你了呢……”
狭长的眼睛盯着卓凌霄的眼眸,有片刻的柔情闪过,但下一秒却是更加冰冷的恨意。
“本王说过,最讨厌背叛和欺骗,如果你现在愿意坦诚相告,本王或许可以考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……”
狭长的眼睛慢慢地眯了一半,卓凌霄十分清楚,这是他盛怒的前兆,但她没有做出的事情,叫她怎么认呢?何况这摆明了借刀杀人,难道慕云白就看不出来吗?还是一旦涉及轩辕紫烟的事情,他就彻底地丧失了理智,宁愿错杀一百,也不愿漏过一个。
归根到底,在慕云白的眼里,她卓凌霄不过是可以错杀中的一个,和刚来时候的她并无任何区别,不过一个顶着云王妃的头衔的女人而已。
“我也再说一次,我也没有想害任何人,我也没有做过任何加害别人的事情,只是你从来不肯相信我一次而已……”
卓凌霄说完最后一句话,只觉心口剧痛,像是被利箭射中一般,痛不欲生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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