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慕容彻脑海闪过一个念头,俊脸微窘,伸手拉住满脸满眼银子飘飞的人儿,尴尬问:“你……你有没有来哪个了?”
她今年已经十五岁了,按照许多女子的身体情况,大概都是在及笄前一两年来葵水。
不知道她来过了吗?
他的师叔和师父,又是怎么将她给“糊弄”过去的?估计理由又是很奇葩。
东方茗眨巴眼睛,蹙眉低问:“什么哪个?来什么?”
慕容彻俊脸微红,道: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啊!”
他虽然年近二十,但身边一个妃子侍妾也没有,全都是粗汉子。若不是他从小在皇宫长大,他肯定也是不知道的。
不过,知道归知道,让他一个大男人开口启齿这样的话题,他实在尴尬不已。
东方茗听他支吾什么那个,没好气嘀咕:“你究竟在说什么啊?什么那个那个?你说的‘那个’究竟是哪个啊?”
慕容彻被她绕得差点儿头晕,想着她以后会是自己的妻子,这样的话题不用太避讳。
这个若是遮掩不过去,她的女子身份肯定暴露无遗。
他认真看向她的眼睛,问:“你知道女子在成年后,会来葵水这一回事吗?”
东方茗眨巴眨巴眼睛,思索一下后,答:“我在医术上看过一回,说什么凡间女子成年后便会来葵水,要注意补血气,不要贪凉贪冷。你说的,是不是这个?”
慕容彻微笑点了点头。
东方茗俏脸一冷,瞪了瞪他,大骂:“都说是女子成年才会!你问我这个干什么?!早就跟你说了,哥是纯爷儿们!纯爷儿们!”
慕容彻一听便明白了——原来她还没有来!
见她气得杏眼圆瞪,连忙解释:“孤只是问问你知晓这一回事没有……并没有怀疑你性别。”
反正,你是女的,孤真的一点儿也不怀疑。
东方茗听罢,嘀咕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!咱们都是男子,女子的那些私隐事,干嘛非得知道!如果我不是刚好看了医术,我也不懂。”
慕容彻微笑道:“知多识广,总是好事啊!”
他以前也不知道的,今天托她的口,才知晓女子来那个不能贪凉贪冷。
突然想起昨天她为了摘嫩叶给那呆子小鸟吃,用体温暖着嫩叶,弄得全身上下湿哒哒,小手也都冷冰冰的。
不行!以后她若是来葵水,非好好看着她不可……
东方茗见外头更亮了,肚子也饿了,转身收拾大包袱。
慕容彻想起呆子,忙观察山洞入口,发现昨天她带回来的那么多嫩叶都消失了,一叶也没剩,惊讶不已。
“呆子小鸟不会把所有的嫩叶都吃光了吧?”
东方茗头也不回,答:“当然!你可别看它个头小,它的胃口比我还好,那些嫩叶只能勉强让它吃饱。”
慕容彻看着大包袱另一侧正呼呼大睡的小秃鸟,邪魅轻笑道:“终南山上的物事,就是不一般啊!”
东方茗将大包袱甩上背,大跨步往外走。
“饿死了,找点东西垫垫肚子!”
“好,孤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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