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前去,那便由她心意就是。只是担心她出身门户,粗手笨脚的,不会伺候人,若是照顾的不好,范老爷可要多多包涵。”
由于范进还得在京里几,这顿饭算不上饯行,气氛也还算融洽,大家有有笑,直到定更才散席。范进刚准备回房,忽然郑婉从厨房里蹿出来叫了声哥哥,范进笑道:“这么晚了,丫头还没去睡,当心明起不来。”
“睡不着,想和哥哥话,又怕哥哥没工夫理我,采茵姐姐还在房里等你呢。”
“臭丫头人鬼大,胡些什么。”范进笑着拽了拽她的辫子,陪着大人坐在厨房门槛上,郑婉道:“哥哥你这回走,还回来么?”
“回来是回来的,但是什么时候不好,这房子你们租给别人吧,我的东西也不必留。”
“不!这房子是哥哥住过的,谁也不能住!谁敢住,我就跟谁拼了!还有哥哥睡过的床和被子,别人谁都不许用!”
“丫头这么凶,当心将来嫁不掉。起来等我下次回京的时候,你不定都嫁人了。做人别这么固执,没什么许用不许用的,大家相遇是缘分,重逢也是缘分。我下次回京多半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,不需要再租房住。所以你这房租谁都可以。再我也不是不住这里,就和大家没联系了。你大姐还在我身边当丫头呢,咱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郑婉点点头,“没错,你是婉儿的大哥,咱们自然是一家人了。哥哥,人家女孩子去别人家当丫鬟,都是要和主人一起睡的。那婵姐也是要和大哥一起睡么?采茵姐姐怎么办?”
范进哑然失笑道:“臭丫头口无遮拦,让你大姐听到看她不脱下鞋来打你。”
“我才不怕呢,就是想问问。”
范进摇头道:“这种话你不该问,时候不到。等你长大些,就明白了。再我了也没用,事情总是在变的,也许将来你大姐不想跟我身边做丫鬟,想嫁人做正房也不定。”
“如果是那样,我就给大哥当丫鬟吧。”郑婉扬着头,郑重其事道:“如果大姐不当,就我当,我睡觉很老实的,不会和采茵姐姐抢地方。大姐她睡觉才不老实呢,常在梦里大叫救命什么的,还打人。”
范进在她头上一揪,“这种话以后不许乱了,你是我的妹妹,怎么能做丫鬟呢?好了,快回房睡觉,哥哥也要去陪你采茵姐话了。记住,不管到什么时候,我都是你哥哥,你都是我妹妹。”
被范进半是哄半是赶驱逐到后院的郑婉,望着范进的背影,轻声道:“我会长大的,等我长大了,才不要做你妹妹。我要做丫鬟!”
一连三,范进都是上午到皇宫侍读,下午赶回花家办丧事的收尾阶段。以往侯守用与花正芳交情深厚,可是这次他在丧事上出力无多,很是有些古怪。只有范进心里多半猜出些端倪,趁着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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