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执的话让陆延修想起了昨晚陆听晚说不想见到他的话。
他微垂了双眸,没说话。
“去隔壁病房休息休息吧,你这样在外面站着也没用,要放心我看着她的话,你干脆先回北城吧,忙你该忙的,也免得给自己添了麻烦,要是让陆家知道这事,对晚晚也会是麻烦。”箫执劝他。
陆延修安静了片刻,有气无力应了句:“我…我再待一会儿吧。”
箫执看了看他,没再说什么,打开门就进了病房。
来到床前的椅子坐下,箫执伏低身子凑近了陆听晚。
“晚晚?”
她捂着耳朵缩在被子里,只露半个脑袋出来。
箫执伸手将她遮住眼睛的头发拨开了些,顺带摸了摸她的额头探了下体温。
然后轻声开口说:“话说长这么大,箫大叔好像都没给你讲过故事听,正好现在有时间,给你补上。”
箫执说着就打开了手机,翻开了陆延修找来的那些小故事,嘴里说叨着:
“现在长大了,也不知道你还听不听,反正我现在是给你讲了,要嫌弃我也是给你讲了的,以后要是说起来,可别说我没给你讲过故事啊。”
箫执说完,清了清嗓子:“开始了啊,先给你讲个小鹿的故事——有头瞎了一只眼的鹿,来到海边吃草,它用那只好的眼睛注视着陆地,防备猎人的攻击……”
病房里,箫执好听的声音轻缓地传开。
他拿着手机一个接一个地给陆听晚念着故事听,念完还会点评几句,悟些道理出来,但更多的还是跟陆听晚一样歪道理偏多。
病房外,陆延修习惯性地摸着右手上的牙印,静静地守着……
一连念了七八个故事,见陆听晚都没有什么反应,箫执便试着将陆延修念过给她听的那个故事念了出来:
“这还有个小动物的故事,我念给你听——一天动物园管理员发现袋鼠从笼子里跑出来了,认为是笼子的高度过低,所以决定将笼子的高度由原来的10米加高到20米可第二天他们发现袋鼠还是跑到外面来了,所以他们又决定再将高度加高到30米……”
箫执一边念着,时不时抬眸看看陆听晚,却见到陆听晚的睫毛轻颤了颤。
见她有了反应,箫执心中一动,继续往下念:“没想到隔天袋鼠还是全跑到外面了,于是管理员决定一不做二不休,将笼子的高度加高到了100米。一天长颈鹿和几只袋鼠们在闲聊,长颈鹿问袋鼠:你们说这些人还会不会再继续加高你们的笼子……”
箫执念着念着,就没了声,因为他看到眼泪从陆听晚的眼角落出,划过鼻梁,落进了另外一只眼睛里……
箫执不禁转头,看向了门的方向……
晚上
陆听晚睡下后,箫执出了病房,门口却不见陆延修的身影。
隔了一会儿,就见陆延修拿着手机走了回来,想来是接电话去了。
“怎么样了?有用吗?”陆延修问。
箫执回想陆听晚那悄无声息的几滴泪,点点头应了句:“应该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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